反正她不是主角_书阁之外,情未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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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书阁之外,情未止 (第2/3页)

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,却只是跪在原地,肩膀轻颤,手中匕首滴下一滴血珠,在冷玉砖上染出一朵碎红,像极了她心头那口未说出的爱意——破碎,却还在跳动。

    孟景初的声音并不响亮,却像是一道斩断梦境的刀锋,将殿中所有的沉重与悲意,一刀劈散。

    灯光渐暗,摄影机的推轨停下,场记迅速记下画面号码,现场工作人员开始轻声交谈。有人说道具的纱灯角度还得调,有人笑说青闕这场哭得太真,眼泪都渗进衣领了。

    言芷没有动。她的手指仍紧握那柄未开锋的匕首,膝盖下垫着的是软垫,但她却像真跪在冷玉石砖上一般,浑身僵直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失焦,似乎仍停留在刚才那句「我只是……怕你不再信我了」里。

    孟导望了她一眼,没有催促,只轻轻朝副导做了个「先别碰她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言芷像是被什么按在原地,喉头微动,却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剧务小李试探地靠近一步,小声提醒:「言芷姐……下戏了,该补妆了。」

    她像终于回过神来,抬眼望向场边,眼中仍残留着刚才青闕的惊惶与哀痛。半晌,她喃喃说了一句:「她不会原谅我了。」

    小李一愣:「……啊?」

    她这才像恍然记起什么,仓促低头,将匕首交给场记,手忙脚乱地起身,却因为腿软站得不稳,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程嫣站在棚边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她没有说话,只轻轻歪头,看着那个刚才跪在聚光灯下哭得像撕裂的人,此刻却狼狈地揉着眼角,想赶紧走出角色——却怎么也走不快。

    「她是走不出来的。」程嫣低声说,不知是在对谁,也不知是在说现在的言芷,还是戏里的青闕。

    监看萤幕前,沉若澜双手交握,指尖轻敲剧本封面,视线落在言芷身上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有人这样陷入一个角色。那是一种既危险又动人的状态——像是心甘情愿地沉溺,不愿被救起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那年她第一次演出哭戏时,导演喊卡后,她也久久不能言语,只觉整个人像被剥掉一层皮。

    那时有人问她:「你入戏太深,不怕爬不出来吗?」

    她当时笑着说:「怕。可怕的是,我要是不这么演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」

    如今,她从那个女孩身上,看到了当年那个怕却还是往里跳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轻声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:

    「还捨不得出来啊……言芷。」

    拍摄现场逐渐散去,只剩几盏工作灯还亮着,棚内光影斑驳。

    沉若澜将剧本夹在腋下,转身走进一旁的会议间。房门半掩,里面已有一人坐着——导演孟景初,正一边翻着场记表,一边啜着冷掉的咖啡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放她演得太久了。」沉一开口,语气淡淡。

    孟导没抬头,只轻声应了句:「我想看看,她会不会自己喊停。」

    沉走近,坐在桌子对面,语气依旧克制:「你知道她现在还分不清戏里戏外吗?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无声的刀,慢慢插进两人之间原本平静的空气。

    孟景初终于放下场记表,靠在椅背上望着她:「你是她的引路人。可你确定,你给的是『引导』,不是『投影』?」

    沉若澜闻言一顿,眉心微蹙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指控。」孟导语气放软了些,「但你知道她是怎样的孩子——你跟她讲戏,她就拼命地想理解;你给她一点肯定,她就立刻全力以赴。她不是那种能跟你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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