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雀记_第101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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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01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进了他的卧室,付裕安才把西装脱下,搭在了衣架上,顺手锁上门。

    宝珠走到地毯上,双手向后撑着,坐上他的床,抬腿踢掉了鞋子。

    这屋子里他的气味很浓,枕头上,床单上,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付裕安把领带也丢了,看得宝珠心里一紧,“你还没吃饭,一会儿叫你了,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和你说话。”付裕安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宝珠说:“说话也要解扣子吗?”

    “勒了一天了,难受。”

    宝珠点头,反正也锁了门,她索性躺下去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我也是,好累呀。”

    “嗯,怎么累,讲给我听听。”付裕安坐在床沿,单肘撑着。

    宝珠转出来,仰着对他说:“听说,我只是听说,这次裁判长是加拿大的,我以前比赛碰上过他,喜欢这里压压分,那里挑挑刺,对衔接难度抠得很细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说:“这倒是事实,从我们在国际上的裁判资格名单来看,在获得话语权上,的确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俯低了一点上身,“不过宝珠,这是你和教练都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,既然一时半刻无能为力,那不如该怎么滑就怎么滑,我相信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打分时间太长,一直看回放,拿放大镜找细节扣分,也会引起场上观众的不满,对他自己影响也不好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他的呼吸压下来,让宝珠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眯起眼吻他的脸,“但你要离我这么近说话吗?”

    付裕安偏过脸,“我想闻一下小宝的味道,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你闻。”宝珠挺起肩来,她笑,不住地挨上去,“我给你闻。”

    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了,室内的热气,付裕安充满主动意味的,浓重的吻,让她很快失声。他今天很不一样,吻的方式不一样,力气也很重,都叫不上温柔,甚至很强硬,把她的手脚拧来揉去,宝珠禁不住他这样,没多久就手指发软。

    “daddy.”她眼里有了泪意,开口叫他。

    付裕安回应她的,是更深的一个吻,颠颠倒倒地把她的两瓣唇含进去,又撇出来,舌纹粗糙地从表面剐蹭过去,一遍又一遍,惹得宝珠止不住地震颤。

    雪住风停后,宝珠闭着眼靠在他怀里,迟迟发不出音节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要怕,小宝。”付裕安捧起她的脸来吻,“你比过那么多场赛,应该知道,竞技就是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,没有人会怪你,冬奥虽然是大舞台,但我希望你把它当平时的训练场,尽力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宝珠轻轻应了一声,“你把我带上来,就想让我轻松一点,舒服一点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拨开她的头发,“晚上就到这里,好好睡一觉,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床单......”宝珠尴尬地抬头,“被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。”付裕安说,“我先抱你到沙发上去,马上来换。”

    “等下。”宝珠黏在他怀里不肯出来,“还是等一下再换,还有点抖呢。”

    这个大雪压断竹枝的晚上,他们说了很多话。

    宝珠偎在他胸口,跟他讲小时候,“其实五六岁的时候,我的小腿有一点o型,不大好看,没现在这么直,妈妈带我去找教练,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花滑,只有anita收下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anita是哪一位?”付裕安问。

    宝珠说:“我的第一个教练,你没见过,她前年生了场重病......去世了,我拿到少儿组冠军那天,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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