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克夫,你克妻_第77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77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杨统川无比听话的在浴桶里坐好了。板正的就像私塾的小萝卜头。

    相喜找到一个自己最喜欢的位置。

    杨统川的呼吸加重了。想凑上前去,却被相喜的手挡住了。

    “夫君身上好多汗,相喜帮你洗洗,解乏。”相喜抬手解开了杨统川束发的发带,一手探进头发里,一手按摩着杨统川的后颈。

    “呃啊。”杨统川发出一声低吼,这时候就是相喜要他的命,他都愿意给。

    杨统川的双臂就像锁铐,把相喜圈住。

    “汤室里没有东西,我不着急,你别怕。”箭在弦上,杨统川还不忘做好准备工作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就在杨统川犹豫不决的时候,相喜先一步发声了。

    “真的,不信,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就这局面,太监来了也受不了。

    相喜已经很久没这么疼过了。

    急得杨统川都冒汗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。一会就好了。”相喜反过来安慰杨统川。

    杨统川浑身颤抖的亲吻着相喜,相喜好毫不吝啬的回应。

    唯一的遗憾是,相喜有点后悔,没真的涂点口脂上去。

    浴桶的里的水,不停的剧烈翻滚,更多的水从浴桶溅了出来,浇湿了地面,地面上一块块的水印,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相喜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 ,不停的晃动。

    窗外,集市上的节日气氛,因为烟花的盛开,达到了顶峰,一浪高过一浪,一阵高过一阵。

    突然杨统川抱着相喜起身。

    水里不方便,总感觉差点滋味。

    相喜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写满颠张醉素的情书,杨统川是唯一能读到的人。

    (这里我做一下正经科普:历史上公认张旭与怀素的狂草成就最高,二人并称“颠张醉素”,是狂草领域的两座高峰。*)

    “还受得住吗?”

    一轮结束,杨统川怀里的人,已经软的刚出锅的豆蓉糕。

    (特别说明,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豆蓉糕,白生生的透着点暖黄,筷子一夹就微微颤,咬开时绵密的豆馅混着糕体,简直可以软得化在舌尖上)

    “你还受得住吗?”相喜今晚真是疯了,脑子坏掉了,他竟然敢挑衅杨统川。

    杨统川一愣,他怎么也没想到相喜会反问自己。

    软绵绵的声音,在杨统川听来简直就是宣战。

    “我的小心肝,你这是在找死。”

    反正家里没人,杨统川直接把相喜扛在了肩上,然后抽了一件外衣潦草的给相喜的后背搭上。

    把人扛回了卧房,就像一只恶狼叼着一只猎物回巢。

    整夜,相喜都在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后面不管相喜如何哭诉认错,杨统川都装听不见的。

    “夫君,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相公,我肚子疼,好疼。“

    “杨统川,你够了,松开。”

    ········

    第二天,相喜没起的了床去接雪宝,他也没脸去接雪宝了,自己这个样子,任谁都能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更没来得及看哥嫂和送磨喝乐。

    下午还是杨统川下值后去杨家接的雪宝。

    祥哥也跟着一块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回来就发现主家换下了好多衣服和床单被褥,甚至还有两个枕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,洗干净后,晾后院去,别让郎君看见。”杨统川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,感觉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爷。”祥哥哪懂这些。

    相喜在床上躺了一天,也不饿,光喝了点粥。

    杨统川下值回来的时候,相喜把被子一拉,不愿意搭理他。

    “肚子饿不饿?我接雪宝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糖水,银耳雪梨的,润嗓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吃。”相喜的嗓子一开口,就撕拉撕拉的疼。

    “咱给讲理,昨晚这事不能全怪我。”杨统川想给自己争取一下减刑。

    他不提还好,一提相喜更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让祥哥把东厢房给你收拾出来,从今天开始你去那里睡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,我罪不至此。”杨统川急眼了,来不及回味昨晚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我这几天,每天都给夫郎打水洗漱,给你揉腰捏脚,好好伺候夫郎,努力将功赎罪,愿夫郎从轻发落。”杨统川把相喜的被角往下拉拉,免得他把自己憋坏了。

    心里却在暗自窃喜:这顿饱饭吃的心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