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昭月明_第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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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节 (第2/3页)

。”

    同一殿下,沈星遥的同胞姐妹沈兰瑛也跟在她身后,飞快上前握住妹妹的手,拉至跟前。

    “三思?”洛寒衣道,“一向不喜争名夺利的琼山派,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弟子,也不知从哪沾上这浮躁的气性,输了一场比武便不依不饶,这般急功近利,即便真有一日赢了试炼,恐怕我朝华殿这小庙,也装不下这尊大佛。”

    沈星遥听着一向令人敬重的掌门,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在她身上,起初还握紧的拳头,忽然便如泄了气似的,倏地松开。

    “掌门说的,的确在理。”沈星遥缓步上前,眼色释然,显已无意争执,“既然如此,星遥便尊师重道,还您一个清静。”

    “你待如何?”洛寒衣怒了。

    “不待如何,不过叛出师门,各循其道。”沈星遥道。

    “沈星遥!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顾晴熹大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若我没记错,依照门规,只要能与掌门过得百招,活着走出山门,便可任意离去。”沈星遥推开姐姐的手,神色泰然,“虽说数百年来,从未有人如此为之,但我可以做第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当徐菀听到沈星遥为能脱离师门,竟真在洛寒衣手下走了百余招,携满身内伤,跌跌撞撞下山时,不由怒从中来,拍案而起,痛斥一声道:“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一旁闭目入定的凌无非被这话音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双眼,扭头朝二人看去,满脸讶异之色。

    “掌门就这样办事的吗?不分青红皂白。”徐菀愤愤不平,“师姐,你怎么就这么下山了呢?难道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“下山有什么不好?”沈星遥莞尔一笑,站起身来,舒展开双臂,长舒一口气,展望庭外夜景,道,“从此不受任何拘束,不也十分自在?”

    徐菀听到这话,低头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凌无非却不由得蹙起了眉,内心充满疑惑。

    沈星遥瞥见他这副沉思的模样,随口问道:“凌少侠可是对此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”凌无非下意识避开她目光,连连摆手,再次闭目入定。

    君子不听墙根,不妄议是非,这些道理,他还是明白的……

    等到翌日一早,三人便搭了船,回到市镇上。

    渝州城内,街市上人声鼎沸,小贩叫卖,行客喧哗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“我方才便想问,”凌无非搀扶着一干呕不止的沈星遥,问道,“你们师姐妹二人都在昆仑山长大,她还比你在山上多住了三年。为何方才她坐船时,却无半点不适?”

    “这你应当去问她,”沈星遥回头瞥了一眼停在一个卖酸枣的摊位前,正同小贩热切交谈的徐菀,无奈不已,“没准她底子就是比我好,又或……是我哪里生得不健全……总之,若无必要,我从此再也不会去那玉峰山里……分明便是找罪受。”

    她干呕了一路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已移位,再看看徐菀此刻模样,疑问与失落在她心头纠缠,搅得本就晕晕乎乎的头脑愈加混乱不堪,双腿也变得疲软起来,几乎要瘫倒下去。

    这时,徐菀抱着一把酸枣跑了过来,递给沈星遥,道:“刚才那小哥说,晕船不适,吃点酸的就好了。你要不要尝尝?”

    “吃不下……”沈星遥挣扎着走到右侧一间空置的门店前的石阶前坐下,道,“我先歇会儿,等等再走。”

    凌无非和徐菀相视一眼,先后坐在了她身旁。

    “我在秦州时,听一位说书先生说过关于天玄教的传闻,”沈星遥的目光飞快从凌无非身上扫过,“这些人,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
    “二十多年前,江湖之中各派争斗,乱象横生。有位叫做张素知的女侠横空出世,戴着一张半人半鬼的面具,随身携带一把叫做“玉尘”的横刀,云游四海,行侠仗义。”凌无非道,“此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因而引发诸多猜测,还有许多已成名的侠士上门挑战,说是只要张女侠落败,就得摘下面具,让人一睹真容。”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?有人胜过她吗?”徐菀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凌无非摇头道,“就连当今江湖人称‘天下第一刀’的鼎云堂堂主段元恒段老太爷,也曾上门挑战,以此名号为赌注,与她一战。”

    “他把这名号输给了张女侠,为何如今江湖中人,依旧如此唤他?”沈星遥颇为不解。

    “因为张素知遁入魔道,成了天玄教的教主,为祸一方。”凌无非道,“而后不久,就在十九年前,由折剑山庄庄主薛良玉牵头,带领各大门派齐聚玉峰山将之围困。此役之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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