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第21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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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0章 (第2/2页)

表面尊敬,还没等他走远,嘲笑声就会钻进耳里,即使母亲一直对他们的身世讳莫如深,但他认定自己就是流落在外的皇子。

    他怨恨大荣皇帝对他们不管不顾,凭什么不接纳他这个皇子,埋怨母亲的懦弱,赶他走分明是妄断自己恢复不了皇子身份,嫌他累赘才会果断抛弃。

    更恨突然冒出来的行宫侍卫,区区总领,竟敢不听皇子的命令,把他强押给下人,送出行宫,定是被其他大荣皇室所收买,来解决他这个后患,这种趋炎附势之辈,他最是鄙夷不屑。

    就连弟弟都要背叛他去修行,入住的还是大荣开国元帝兴办的寺庙,这与投敌有何区别?

    跋山涉水的途中,他时刻防备身旁之人,打算先下手为强,可这个该死的贱民,居然将他手脚捆住,让他一路受尽屈辱。

    回到南蛮后,待的还是个穷乡僻壤,这里的劣等人嫌他面相阴郁,不好相与,皆绕着他走,甚至连路边摊贩见他经过,都要戒备,怕他偷东西。

    简直是荒诞无稽,只有他唾弃这等鼠辈的份,怎能容许自己被他们肆意羞辱。

    他从十岁起便下定决心,要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狠狠踩在脚下,压入污泥,轻易死去太过便宜他们,生不如死才是他们最该承受的奖赏。

    而南蛮和大荣,乃至于这天下,迟早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想及此,邬熤慢慢平复下来,以铁链勒起不为的脖颈,逼迫他抬首仰望,“你是故意被我抓来,就为了讲述这段感人肺腑的陈年旧事,来唤醒我的骨肉亲情?”

    “故事倒是别出新裁。”邬熤向前攥紧链条,盯着不为充血的脸庞,瞳孔里映出疯意,笑得猖狂:“是真的又如何?你以为我会在乎?”

    “弟弟啊,你还真是念经念坏脑子了,傻到用你这假仁假义的慈悲心怀来感化我。”

    待不为双眼充血,青筋爬上脸侧,邬熤慢腾腾松开手,不为即刻呛咳不止,断断续续道:“当年之事,我也是近日才悉知,大家亦有苦衷,如此安排,对于你我而言,原已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却怨天尤人,犯下天理难容的过错,如今,自该承担这份罪行,收手罢。”

    “苦衷?与我何干?”邬熤狞笑道:“收手?我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不为平声道:“业障缠身,冥顽不灵,可悲。”

    “我用得着你一个阶下之囚可怜?!”邬熤抓起手边铁骨鞭用力抽过去,不多时,再次静下心气,勾唇道:“你如今落在我手里,你猜猜,榆禾会不会乖乖归附于我呢?”

    不为神情剧震,下一瞬,似是要毅然阖紧牙关,邬熤大步冲过去,掐住他两侧腮帮,“想咬舌自尽?如此美事,我怎会准许发生在你身上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必须得被我,折磨致死。”

    不为看准时机,用力咬在虎口之处,邬熤吃痛,狠踹他好几脚,这个疯狗还是不松嘴,力道大得惊人,他怒而骂道:“野奴!你这个杂碎渣滓就干看着?!滚过来把他下巴卸了!”

    野奴听到指令,立刻滚地前来,不为喉结轻滚,没再反抗,下颌脱离原位,悬在半空微动,无力合拢,齿间尽是鲜血,逶迤流下。

    咬痕深到见骨,邬熤却忍不住连连发笑,肩背都随之颤动,片刻,阴森森地看向不为。

    “弟弟,既然你如此急切地想与我叙旧,哥哥我自是欢迎,我们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,慢慢清算。”

    第174章 天机……

    正值十二月。

    迎着月色启程后, 榆禾窝在马车里,神情难掩心急,认真精研萧爷爷所赠的功法, 打算一入魔界, 便与邪修日夜不休地大战百余回合, 牢牢牵制住对方, 好让砚字辈快速依据不争起卦算出的踪迹, 寻到爹爹。

    还未读完半页,不争却向他坦白, 其实半点不通占候之法,永宁殿内所言, 只是为求得舅舅同意,和他一起南下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, 榆禾实在惊讶不已,心法都掉去地上, 实在不可思议,出家人竟会打诳语了!

    难不成是因为经卷抄不完,怕被舅舅责罚,才躲出京城的?没道理啊,不争又不是他,理应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啊。

    唇瓣张张合合半天,言辞还没措好, 不争就附来身侧低语, 字字句句听得榆禾眼皮都瞪酸了,爹爹居然是诈败被擒,从而以身涉险,借机深入, 探查敌情?此计居然还是爹爹与萧爷爷共同谋划的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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