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第7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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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4章 (第2/2页)

位,这才慢慢助人擢升至抚军统领,平时在外从不与人交际,胡皮茅行事也向来隐蔽,怎会被轻易探得踪迹?

    榆禾对此人名也略有耳闻,之前旁听的贪墨案中,就有他在背后操纵的身影,但其如泥鳅般滑不溜手的,总是不能一举将他定罪,很是能恶心人,阿珩哥哥此次估计也是以身作局,亏这人还好意思教训他,明明他自己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!

    不止是物证,胡皮茅也被押来此处,神情灰白,叩首道:“臣罪该万死,不仅未顾念太子殿下多次放臣一马的恩情,还心生怨怼,犯下谋害储君,如此大不敬之罪,臣羞愧难当,万死难逃其咎啊!”

    太子宴桌后,榆怀珩不急不缓地起身:“胡大人,孤也得谢过你,数次当那冲在最前头的饵,孤才好将零散的虾米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胡皮茅在被墨一打晕,拖到此处等候开宴时,就已知晓自己命数已尽,垂死挣扎也不过做给孟大人看,望其念在多年情分,放过家中妻儿。

    观孟浩那边沉默许久,封郁川适时开口:“臣在胡大人住处,搜得与驭兽楼相同的药粉,甚至还有此楼的地契,方才得知,这桩不入流的生意竟是胡家名下的产业。在京城经营此等低劣生意,纵容禁药流通街井,甚至谋害皇室,罪责难赦。”

    胡皮茅猝然感觉周身的空气都被抽走般,头顶的视线仿若悬在颈后的长刀,不知其何时落下,愈加地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“朕准诸位经商营市的前提,是秉持良心,莫违天理,体恤民瘼。”榆锋对那如何痛哭流涕的认罪之辈视若无睹,睨去旁侧,“孟尚书,依你之见,该定何罪啊?”

    孟浩躬身道:“老臣拙见,应将其即刻押入大理寺候审,补偿所有遭其压迫而惨遭损失的百姓,一并查处其党所有涉案人员,理清所有罪行后,按律斩首示众,以安民心。”

    封郁川:“孟大人此话,看来是十分清楚胡大人的其他疑狱了,话赶话到这,不妨一起道来就是,省得平白劳烦大理寺跑断腿。”

    孟浩:“封将军说笑,老臣没有这般神通广大,能够未卜先知。”

    “既孟大人无话可说,那我就继续了。”封郁川回身执礼道:“禀圣上,据臣调查,突袭围场的黑衣人是何身份,已有定论。”

    封郁川:“其身上的疤痕皆为刀枪所制,定不是普通农户,听其口音也不是官话,必然是出身地方军营,此外,在其中几人身上搜出徽州路引。”

    小半个朝堂都知晓,徽州知府的位置,那可是荣升京城的一大通天阶梯,数十年来,在每岁的擢升名单中必有一席之地,他们也未曾想到,这背后操纵之人,竟然如此不知收敛,不仅搅动朝堂,还敢行这等就差自爆身份的行刺之事来。

    伴着群臣的接连议声,榆怀珩上前行礼道:“依儿臣之见,不若派巡察御史,去往当地,探清其原委。”

    “臣也赞同太子提议,只不过。”封郁川摆出难言的神情,“臣还在他们口中问出些别的东西,不敢随意妄言,恳请圣上屈尊听证人一言。”

    元禄看皇帝没有异色,拂尘一挥:“宣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黑衣人被收拾利索,扣押进来,伏首道:“罪卒叩见圣上,小人等皆隶属于蜀中军营,大皇子殿下到来后,管治甚为严苛,这才落草为寇,途径徽州时,骗取知府信任,让他误以为我等是因受伤而解甲归田,又因遗失户籍册,这才获得路引,一路来此村庄生存,想着随意劫些贵人财物谋生。”

    孟浩都有些看不懂此时的局面,他以为封郁川是站太子那头的,但现在又来替他手下的知府找补,更甚至,将八竿子打不着的大皇子牵扯进来,这疯狗是嫌这水还不够浑吗?

    不过大皇子如何论,都跟太子一母同胞,孟浩还是很乐意再添把火的:“臣以为,若是军中律令过峻,责罚尤苛,恐长此以往,士气不扬啊。”

    “孟大人如此言之凿凿,看来是对蜀中也甚是了解。”封郁川道:“可本将军为何听的是,大皇子精励图治,将蜀中积攒几年的乱象皆平息了呢。”

    榆锋打断道:“怀峥在蜀中也有些年头了,御史去徽州巡察后,顺道也去大皇子那处瞧一圈,告知他回京论功行赏罢。”

    圣上这话,在群臣听来,那是有给首位皇子封王的意思,不少武将心中皆振奋,毕竟在他们看来,大皇子武艺超群,更能令他们信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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