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第6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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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3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见他似是做错事被挨骂后,小心地放缓力道,榆禾无奈:“这两罐都送你罢,不够再问我拿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小禾。”只不过三道血痕,用不了份量如此足的膏药,但瞥见那指尖沾过的痕迹,怎也不想归还回去。

    景鄔上药的速度堪称熟练,榆禾还没看进眼里,学会手法,便已然见对方起身,脚步极快地取来两个六折屏风,打眼看去,与他瑶华院内的相差甚远,当中一点山水画也没有,遮光倒是比他院内的更好,连人影都透不出。

    还未反应过来如此小的屋子,怎可以展开这样既宽又高的屏风的,榆禾就只能眼睁睁坐在原地,被两块屏风团团围住,挡得严严实实,抬头只能瞧得见房梁,懵懵道:“阿景?”

    在外围,还是能隐约瞧见殿下缩着腿,窝在软椅里的轮廓,景鄔的目光暂时卸去枷锁,似是要穿透层叠厚实的布料,将那圈住的人,半寸不移地牢牢盯住。

    垂在身侧的双拳骤然紧握,未曾上药的掐印再度渗血,像是将所有的妄念都捏碎在掌心般,景鄔平复呼吸道:“小禾见谅,屋里地方小,没有更衣之处,待我换身衣袍,包扎好伤处,立刻移开。”

    南蛮竟比他们荣朝还要保守?反正榆禾不觉得好友间面对面换个外袍有何关系,他们这儿冬日还流行一块儿去泡汤泉呢。

    “那好罢,阿景你快些。”

    眼见那挺直的腰背再次慵懒塌下,景鄔快速转身,在衣橱一众粗衣烂布里,挑了件布料稍显贵的,利落束好腰带,将染满血的锦帕珍重地放好,这才疾步过去收起屏风。

    顿然眸间一亮,榆禾从圈椅里跳下,围着景鄔转圈,赞赏道:“这件霁蓝外袍着实好看,阿景怎得之前不穿?”

    骤然腾空,榆禾惊慌地扶住对方肩膀,发丝夹着梨香,扫过景鄔绷紧的颌角,感受到腰间被铁臂托得极稳,离得稍近,那刀削凌厉的骨相在此时都显得柔和。

    只停留两息,榆禾还没大致描摹出他原本应有的模样,便再次坐回软椅内。

    眼前,景鄔急切地半跪于地,轻握着他的脚踝,目光落在雪丝绸袜底部,眉头瞬时皱紧。

    他也随之望去,不过只沾去一点点灰,怎的就展现出这副如临大敌的神情,“不要紧,反正每日都要更换的。”

    景鄔:“明日我会铺好地毯。”

    总觉得地毯貌似与这陋室极为不搭,榆禾也没有收回脚,就着眼下的姿势,笑着凑近道:“这般镇重,是欢迎我常来的意思?”

    控制着掌心力道,指间似是极不舍地慢慢松开,景鄔背在身后轻捻余温,轻声道:“我去做擂茶。”

    适才在门口就瞧见院外的灶炉,榆禾此时也是新奇得很,抓住景鄔起身的衣袖,“我也要去看。”

    懒劲还未过,但也没要人把圈椅搬出来,榆禾围着简易灶台转悠,这构造倒是像街边的小吃摊,定是烟火气十足。

    待景鄔净过手,取来种种食材,递来小把剥好的松子,榆禾高兴地接过来,一口嚼着十粒,津津有味地瞧着那研磨用具。

    景鄔:“油茶树制的擂棍,不重。”

    闻言,榆禾亮着眼接过,也学着阿景那手法,在擂钵里一顿乱捣,那黄豆似暗器般,嗖得飞去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小禾!”

    榆禾望向倾身过来察看的景鄔,见其满眼都是紧张,抓起弹落在手里的两颗嘎嘣嘎巴地咬,“一颗黄豆罢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,无论榆禾如何央求,景鄔拿着擂钵,坚持隔去好些距离,眼看都快走出院外,榆禾只得作罢,蹲在原地:“行罢,我不动手就是。”

    直至那边开始加冷水捣成糊状,榆禾才又黏回景鄔身边,抓着剩余坚果吃,只待炉灶上的水煮开,擂茶便能冲泡完成。

    榆禾正想着要不趁此时,让砚一取些鲜奶来,顺便将奶茶也一起煮了,还没张口,砚一眨眼间现身而来。

    榆禾讶异道:“棋一叔的训练已经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了?我想些什么,你都能瞬间知晓?”

    瞥见那箩筐内剩余的茶叶,砚一道:“殿下,奶茶暂时无法煮,您的文伴读来着两个红木箱来了。”

    多年来的相伴,砚一自是比景鄔更快地扶稳殿下,榆禾呜呜道:“有多高?”

    砚一停顿片刻,还是如实道:“比上回的高。”

    堪称是病急乱投医,榆禾拉住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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