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第2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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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3章 (第2/2页)

 祁泽很是理解,说道:“要是提了,今日你定告病假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。”榆禾很有自知之明,随即打起十二分精神,好好翻阅被他赋予厚望的书简,以及墨七叔的三张保乙宣纸。

    旬考前的学堂是所有天数以来最宁静的,夫子很是舒心地携卷从外一路走来,至门口时,躬身请后方先进。

    埋头苦背的榆禾,是被周遭一声声吸气引得抬头。

    上首立着一位身着半旧青布直裰,鬓发花白,精神奕奕的老者,眼角细纹中都透着和蔼,亲切又带着希冀地望向他这边。

    虽然不认识,榆禾还是笑着,稳当地执学生礼,众人也惊回神,纷纷起身恭敬行礼,口念:“学生问祭酒先生安。”

    祭酒?榆禾微微睁大圆眼,区区旬考为何劳驾太傅来监考?

    张祭酒抬袖让众人不必多礼,缓声开口道:“不用紧张,例行巡视罢,几间学堂都要走一遭。”

    蔼然慰勉一番过后,祭酒便抬步离去,夫子跟在后面相送。

    祭酒走在廊间,笑着低声道:“举止气质翩翩,波澜不惊,很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夫子也笑着应是,接着道:“文考一结束,下官便亲自将世子殿下的答卷呈给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,赵夫子也快回罢,别耽搁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明白。”

    张祭酒向来惜才爱才至极,不忍错过任何一处精妙绝伦的段落,旬考卷子里头零散几句大义也要取来过目。

    待祭酒离开,原本紧张的学堂皆都松口气,小声又激动地交谈起来。

    一年到头见祭酒的次数寥寥,自是对传闻中学识如千年古潭之深的祭酒很是崇拜,神色俱是欣喜,简单的几句问候,便如同醍醐灌顶般,背书都通透许多。

    榆禾也小声地跟祁泽讲道:“还好不来监考,不然我肯定手抖得写不了字。”

    祁泽也笑着打趣道:“祭酒看你的眼神,跟瞧下届状元差不离。”

    榆禾大惊,喃喃道:“我今后定躲着他走。”

    夫子轻咳着走进堂内,随着钟声响起,下发试卷。

    接过试卷,榆禾粗略地先浏览试读,半数有些印象,云序借他的书简很是有用。

    而试讲那张卷子,墨七叔整理得几乎全部涵盖。

    榆禾定定神,决定先将背过的写下,省得拖得久,忘得快。

    磕磕绊绊地答完三道试讲大义,榆禾又转战填空,字里行间俱都是有点印象,但不多。

    单独挖三字空,很是考验记忆,正巧,他没有。

    勉强将一些书简中圈画出来的字句填上,剩余的一些空,榆禾只能听天由命,顺着感觉来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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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9章 此等侠义之士

    钟声敲响,榆禾搁下毛笔,欣赏一番填得满满当当的试题纸页,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夫子一列列整理完毕,才宣布诸生可退。

    待其捧着试卷离去,堂内瞬间闹哄开来,交流答义的,抱怨题难的,还有讨论午膳要不要溜出去吃的。

    对于难不难的问题,榆禾没有判断,他也是首次旬考,只能说真的尽力了,写得他手都酸胀,后面的字都是凭借着意志力才没有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相隔一个桌案的距离,祁泽看起来很是轻松,早早整理好用具,立在他旁边帮着整理文墨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精打采的?区区一个文试罢,小爷保证你不会单独受罚。”

    榆禾揉揉手腕,抬头扬声道:“对不对两说,反正我都写满了,怎么也有个辛苦分罢。”

    张鹤风听到此话,直接戳破他美好的幻想,“夫子们是不会笔下留情的,甚至还会觉得此等七拼八凑,实属有碍观瞻。”

    对方拎着书袋,摇头晃脑的模样跟前脚刚走的夫子简直一模一样,没演多久,就被身侧的孟凌舟用书简敲背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温习得比鹤风兄用功许多,词句定是通顺。”

    谈话间,榆禾也瞄了几眼书简跟宣纸,即使不能完整背默出来,意思好像也能对。

    “我用自己的话写,通顺是能保证的。”

    孟凌舟很是赞赏地颔首,随即意有所指,“自然是比生搬硬套还前后错位来得好。”

    这边,张鹤风很是不服气地再度与人争论上。

    坐在另一处的慕云序也起身走来,榆禾十分欣喜,拿着书简,亲热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云序多谢,真是帮大忙了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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