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,狗都不谈_剑修,狗都不谈 第44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剑修,狗都不谈 第44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普通修士被割开脖颈,大概率只有死路一条。林争渡没有治过九境的修士,不知道九境的修士肉身究竟有多强悍。

    她第一反应是谢观棋死了,然后鬼魂飘过来找她了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害怕鬼,还是先害怕谢观棋死了这件事情,吓得脸色煞白,心脏都险些不跳了。

    谢观棋眨了眨眼,眼眶里那双黑琉璃似的瞳泛出活人特有的光泽和灵动。

    谢观棋道:“我没死——”

    想了想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遇到了危险的妖物,但都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”

    谢观棋没说完的话停住,看见林争渡捂着心口喘了一口气,一滴眼泪从她眼尾流出来。

    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合手伸到林争渡脸下去接——那滴泪珠像椋鸟一样划过她柔软的脸颊皮肤,啪嗒一声碎在谢观棋掌心,将他手心干涸的血迹润开,潮湿又粘稠的附着在那块皮肤上。

    这滴眼泪将谢观棋也吓到,他带着伤过来是想让林争渡给他包扎,和他多说说话的,但没想过会吓哭林争渡。

    他急忙的抓住林争渡手腕,摁在自己心口,开口说话时语速比平时快很多:“我真没死,不信你摸,我的心还跳呢!”

    林争渡意图把自己的手往回抽,但是谢观棋抓得太紧,她没能抽动——掌心毫无间隙的贴着他心口,单薄的一层布料上有血液干涸之后的触感,能摸到热而硬的胸口肌肉,还有他的心跳动静。

    林争渡:“……我知道了,你先松手!”

    谢观棋松开手,不敢再夸耀自己在秘境里干的事情,只是眼巴巴望着林争渡。然后他十分懊恼的发现,林争渡刚才被他攥住的手腕和那条胳膊的衣袖都沾到了血迹。

    她把谢观棋拉进来,按到梳妆台边的椅子上,又跑去配药室拿工具——林争渡自己很少受伤,所以卧室里并不备着这些。

    谢观棋看着她的背影跑出去,又跑进来,跑来跑去时,棉纱的裙摆滚动,好似层层月光叠成了那件裙子。

    林争渡用手帕拧了水,板着脸站到谢观棋面前:“把头仰起来点。”

    谢观棋目光从她裙摆上移开,听话的乖乖仰头,很快湿漉漉的手帕就擦拭过他脸颊和脖颈——浸了冷水的手帕有点冷,贴着谢观棋皮肤温度最高的脖颈,让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
    他想起上一次包扎伤口时,他还从林争渡这里拿走了一条手帕。

    本来拿回去的当天就想将它洗干净的,但是把手帕拿出来之后,他却发现那条手帕上除了血腥味之外,还残余一点林大夫身上的香气。

    不是单纯药材的香气,更像是那种野花幽幽的香气。

    因为那点香气,谢观棋没舍得把手帕洗掉。但即使不洗,那香气过了两三天也自己散掉了,弄得谢观棋心里闷闷的。

    谢观棋:“林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林争渡冷着脸斥他:“不要说话!”

    谢观棋有点委屈的把嘴闭上。

    这次的伤势和上次不同,将多余的血迹擦干净后林争渡也觉得伤口很严重——脖颈上那层单薄的肌肉被撕裂得很厉害,而且里面还扎着一些水属性的灵力残留,光靠上药和缠绷带估计好不了,最好还是给它缝起来。

    林争渡摆手将一盏灯悬停在谢观棋身侧,明亮灯火将伤口照得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林争渡:“我先给你上药,然后将伤口缝起来,最后包扎——你若是怕痛,我这也有麻沸散。”

    至于迷思药……只是缝合伤口而已,暂时用不上那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半弯腰,目光只专注盯着谢观棋脖颈上的伤口,并没有抬眼去看谢观棋的表情。

    离伤口很近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林争渡听见谢观棋沉沉的声音回答:“不用麻沸散,我不怕痛。”

    林争渡不再说话,指尖点到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