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野心长公主后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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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此时,徐仪轻轻扣门走进来,说:“闵三小姐被接回闵府了。”

    长嬴回过神:“怎么接出去的?”

    徐仪道:“殿下吩咐人一直照看着闵三小姐,三小姐原本打算过几日便主动交代同心玉的事情。但是昨日闵府中发生了一桩事:闵三小姐的母亲江夫人找到闵相,向他讲明了自己伪造同心玉帮助女儿出逃的事情。闵相震怒,但既然同心玉一事已经讲清,今日刑部的人验过,便也将三小姐送回了闵府。”

    长嬴问道:“她回去之后如何?”

    徐仪道:“闵相将三小姐关进房中,命其备嫁,其他的倒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长嬴点点头,明白闵道忠这是要让她接着履行与刘家的婚约。

    她轻轻呼了口气:“仔细看顾,别真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
    徐仪应是,又道:“殿下的伤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长嬴道,“堂春还在王府吗?”

    徐仪道:“在客栈,我已经派人照应,殿下放心。殿下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伤是小事,你去办一件事。”长嬴垂下眼,沉思片刻后,道,“查一下当年昭王妃难产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长嬴想,如果其他理由都想不通,那就从最开始查起吧。

    徐仪愣了一瞬,不知道她忽然要查这个做什么,但仍轻步退了出去,吩咐人去做。

    而在长嬴猜度万分时,燕堂春在看一场热闹,却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自从昭王寿宴后,她就晚上住客栈,白天就来客栈对面的茶楼听戏和说书,身上虽不宽裕,却也应付得来生活,过得勉强算是有滋有味。

    如今她点了一壶茶,翘着腿坐在二楼栏杆旁的位置上,正俯视着楼下的热闹。

    台上人咿呀呀唱,水袖翻舞,令人眼花缭乱;楼下一群人聚在一起,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喝得醉醺醺——可怜见,这是茶楼,又不是酒楼,不知道他在哪里喝的。

    燕堂春认得他,他是刘胡叶,闵家給闵三定下的“如意郎君”。

    刘胡叶喝醉了,正在吹嘘自己的婚事。

    确切来讲,正在吹嘘自己。

    闵恣在姐妹中行三,是家中老幺,两个姐姐一个出嫁一个出家。她身体不好,幼时曾在尼姑庵中长住,直到前两年才被接回家,是一个险些出家的姑娘。

    燕堂春与她并不算至交,却也相识一场,她们二人曾在孤冷佛前惺惺相惜,燕堂春感念她这份设身处地的共情,更敬佩闵恣敢为自己谋划的决心与勇气。

    但闵恣的勇气,在这些人眼中却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刘胡叶自矜孤傲,闵恣在他口中不过就是“区区闵氏女”,他甚至不知道闵恣的名字,只知道“闵三”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“爷前途无量,就连闵氏都要嫁女巴结,可见……”

    燕堂春在茶楼上不悦地啧了声,拈起桌上的果子朝那说话人掷了过去,正入嘴中。

    说话人被果子磕到了牙,底下那群以刘胡叶为首的人俱抬头朝燕堂春方向看来,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燕堂春佯作无意地拱手道歉,却又不小心用袖子掀了茶汤。

    晾到温凉的茶水不歪不斜,正好劈头盖脸地浇了刘胡叶满脸,引起底下人手忙脚乱的惊慌。

    燕堂春噗嗤一笑,扬声道:“对不住,不是成心的!”

    刘胡叶抹了把脸,怒道:“你又是何人,胆敢如此无礼!”

    他身边有人的目光的燕堂春的脸色扫了一圈,忽有人道:“爷,这好像是那年堵门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刘胡叶凝眉瞪去,见燕堂春笑着,毫无歉疚地说:“失手泼了水,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刘胡叶认出来了这张脸。

    旁人未必认得燕堂春,但刘胡叶认得。

    几年前刘胡叶曾借过一笔钱,被燕堂春带人堵着家门要债,这事儿刘胡叶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
    此女霸道无礼,身边人鱼龙混杂,绝非善类。

    刘胡叶转身就要上楼教训她,却被身边人喊住,刚才认出燕堂春的人劝道道:“爷,您和她计较什么,不过是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能计较?她在安阙城中横行无忌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人!”

    ——啪!

    正此时,台上已经换了人,说书人醒木一拍,念定场诗的声音字字清晰,打断了刘胡叶的怒言。

    说书人道:“今日咱们讲讲闵相爷三书平番策、辅佐天齐皇帝终成名相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燕堂春啧了声,知道这家茶楼的说书人是个混不吝,往下一瞥刘胡叶,觉得没意思,将银钱按在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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